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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8-08-31 08:40:04  作者:玉周

 《愿此生终老温柔》作者:玉周

 
文案
 
原名:青衣拢月
 
【第一世:民国时期+】
 
文案一:
 
年少时候,她曾被林中那人的惊鸿一瞥所打动,便把那一句“愿此生终老温柔”这句话刻进骨子里。
 
此后无论多少年过去,无论她身在何处,无论世人是否依旧,她也能倾尽身上所有温柔回馈世界。
 
生逢乱世,这个世界对待她们本就残忍,可寒冷中那温暖的相拥,却足以让她们度过余生,直至来生。
 
文案二:
 
民国初期,封建思想逐渐走向灭亡,可那时社会中的许多人都还没能走出曾经,所以百姓之中各种思想新潮冲击着旧的社会体系,两位女主江月和许青衣,便都是这社会过渡时期里奋力挣扎,辛苦活着的人。
 
江月是旧府高弟的大小姐,天真活泼,敢爱敢恨,对万事万物都有着不小的期待,可惜生逢乱世,简单的幸福,也不能握在手中。
 
而许青衣则是以男人的身份示人,不爱说话,性子沉闷,对世事麻木冷淡,虽然在戏台上光彩照人,却连灵魂都隐匿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,对生活从不抱有期望,也从未有过真心的笑容。
 
然而在遇见江月之后,她也逐渐被她的一切所吸引,就像久居黑暗中的人看到光明那般渴望,久而久之,她也开始改变。
 
想不到肮脏而渺小的尘埃和九天之上的太阳原本相悖,却也莫名契合。
 
【第二世:现代】
 
文案一:
 
宋眠:村姑,把我外套拿来
 
陆晚桥原地不动:去你妹的村姑
 
宋眠挑眉:你还想不想要这个月工资了
 
陆晚桥掀开被子:醒醒吧,您被封杀了之后我已经好几个月没开支了
 
宋眠:那怎么办,我自己又活不了
 
陆晚桥:不知道,滚
 
宋眠:那你看我把我自己抵给你好不好
 
陆晚桥:我是直的好吗?
 
宋眠一脸委屈:可你上辈子不是啊
 
陆晚桥拿起电话:喂?精神病院吗?我家老师又疯了
 
宋眠认命了,心想既然前世你追了我一辈子,今世就我追你吧…
 
文案二:
 
过奈何桥的时候,恰逢孟婆连人带勺被人一脚踹进了忘川河里,她就赶紧跑去投了胎,本以为一开始就会遇见自己爱了一辈子的人,可是没想到过了二十年也没能碰见。
 
她凭着一把好嗓子辉煌了八年,在某次招助理的时候,不巧亲了某个眼镜妹。
 
人是终于找到了,可是喝了孟婆汤的这丫头竟然是个直的!怎么办?那就硬给人家掰弯吧...
 
预收文:
GL文:《孟婆大人,求放过》(和本书有关联,带有玄幻色彩娱乐圈文,轻松不虐,迟钝强占有欲攻,贱兮兮属性受)
 
BL文:《我和恐同在末世》(末世文,学霸炸毛受,直男腹黑攻)
 
这两个预备要写的,可能得等手头这两本结束了之后
 
内容标签: 前世今生 天作之合 民国旧影 年代文 
 
搜索关键字:主角:江月,许青衣 ┃ 配角:宋眠,陆晚桥(主角第二世名字) ┃ 其它:
 
 
 
此去经年
第1章 良辰美景虚设
九岁那年,江月因为手笨学不好琴被阿爹责骂,独自一人蹲在府外的树林里偷偷哭泣时,偶然听见了不远处传来的断断续续却动听十分的戏腔。
那是一个男孩的声音,虽然动听,她却觉得听起来很寂寞。因为她从这段动人的声音里,感受不到丝毫的温度。
阿爹喜欢看戏,他总说唯有这曾经的曲调没有被如今的社会所抛弃。他去听也时常带着她,听了这么多次后,她也就懂了些许。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…这个人,她想认识。
她拨开眼前芬馥错杂的花叶,稍稍往前探去,便看见了那么一个人。
少年跟她差不多大,及腰的长发简单束起,修长的身影笼着一身斑驳的素衣,轻捻兰花指,微微旋身,阴柔的侧脸在阳光的笼罩下,映衬着脸上属于杜丽娘的凄婉情绪,可是眼神却平淡空洞,让人看的心头一冷。
他转头的瞬间,发现了站在这边呆呆愣着的她,眉头一蹙,便收手合嘴,略有不满地看着无名的侵入者。
他没有开口,她傻呆呆的站在原地许久,才故作羞怯冲他福了福身:“唐突了,搅了小公子雅兴。”
“谈不上雅兴。”他双手背身,眉目平淡的开了口,声音清脆悦耳,不似旁的少年,着实让人心头一颤。
很久之后江月才知道他那意思是…谈不上雅兴,不过你的确打搅了我。可是还好她那时脑子一团浆糊,并未懂得他话中之意,才有了往后事。
江月是本想就此离开,可是她细一瞧,发现少年的额角似乎有伤,便赶了几步走到他面前,掏出怀中香绢,蹙眉踮脚给他敷上:“既然是杜丽娘,便不该伤了脸。”
少年一顿,扶着额角上的香绢往后褪了褪,眼神微闪:“多管闲事。”
江月虽然已是落魄子弟,可也从小被宠到大,除了阿爹便再没有人这样说教她,当下忍不住鼓了脸:“你这人…”
少年不语,只是站在原地眼神微凉的看着她,然后把放在额角的手帕塞回她手里:“不需要这个,你拿回去。”
江月看着手帕上的血痕,气的直咬牙,一时间忘了装她的大家闺秀,开口便嚷:“哪有你这样的?人家好心借给你,沾上了血也不给洗就还给人家?”
少年的眼眸漆黑深邃,宛如夜空般神秘迷人,他抿唇盯了她一会,便伸出修长纤细的手,拿回了她递来的香绢,眼底突然有如星河流转,藏了些许笑意。
少年薄唇轻勾,狭长上挑的眉眼眯起来,精雕细琢的五官退却了冰凉的感觉,初春的时节,周围的一切寒冷都在刹那间暖极逢春。
江月突然愣住,时间仿若在那一瞬间停滞,她不晓得这么冷的一张脸,笑起来能这么好看。
神情恍惚间,她听见少年笑着说:“本以为是个大小姐,想不到损起人来也能这样泼辣,时代终究如此不同,人也变得和从前不一样,还真教许某开了眼界。”
少年言语刁钻讽刺,可让江月忍住没踢他一脚的是他抬起手掩笑之时,袖口间细白胳膊上凄惨的伤痕。
她略有失神的看着他袖口间的伤痕,心想只是胳膊就这样多的伤,身上还不知有多少。
她晃神之间,少年已经敛了笑意,抻了抻发皱的衣袖,一脸平淡的和她擦肩而过:“许青衣,京城西边喻梦楼李班的弟子,如有需要,可以来找我。”
江月半天才回过神来,瞪着眼睛回头看那少年人的背影,可人却早已了无踪迹…什么叫她有需要!这人真是好没礼貌,借了她的帕子不给她好端端的送回来,难道还要她亲自去要?
还张口闭口说什么年年岁岁人不同,奇怪的分明只有他一个人好不好?
江月就这么气呼呼的回了家,压根忘了自己和阿爹还在生气,在小丫鬟惊愕的目光中迈开步子在阿爹身前坐下,大大咧咧的喝了一口水。
结果就是被她阿爹又骂了一次,说什么不知悔改,没有女儿家该有的样子,关了三天的禁闭才肯放她出来。
在那之后,她一想起许青衣这个名字就更恨的牙痒痒,憋久了也就不再委屈自己,和侍候自己的小丫头成天张口闭口没一句好话,左右就这么一个人,什么许青衣无理,许青衣无赖,许青衣…笑起来好看。
一旁站着的小丫鬟僵硬地抬头看了看她,有些尴尬地问道:“小姐…您不骂他,改夸他啦?”
江月涨红了脸,瞪眼一拍桌子:“谁说的!本小姐就是在想手绢什么时候能要回来!”
小丫鬟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说话,心说你那么多手绢,怎么就缺它一个。
江月觉着自己是不想见这个人,只是这人拿着她的东西她不开心而已,如此才不得已才翻来覆去地想到这个人的。
可是有缘分的人,无论如何都会相见。
十岁生辰那天,还没等她提,和她冰释前嫌的阿爹就乐呵呵拉着她去了喻梦楼听戏。
真是她的好阿爹…江月眼睛滴溜溜一转,就笑眯眯的坐于席间,喝着茶吃着小食儿,开始东瞧西看,心想简直是太好了,终于有机会能让她碰见这厮,定能有机会叫他好看。
不得不说,李先生的戏班子的确不错,可是她左等右等,都没能看见想看见的人。
等的时间太长,已经足够小儿心性的她坐立不安,等她快要忍不住起身去外面溜达溜达的时候,整个场子里却突然黑了下来。
就在所有人都开始慌乱的时候,古旧的戏台上突然打出一道光,锣鼓齐鸣的那一瞬,所有人都安静下来,只见一个十四岁的少女,着一身粉红色戏服,站在正中央。
只见她身段一提,双手挽月,在诸人唏嘘之间慢慢的转身,虽然她的五官被浓厚的妆面掩盖,看不清真正的眉目如何,可她眼神间的精雕细琢却依旧让人忍不住痴了。
在江月愣神的时刻,便瞧她于美目流转间薄唇轻启:“梦回莺啭,乱煞年光遍,人立小庭深院,炷尽沉烟,抛残绣线,恁今春关情似去年。”
这绕地游一开篇,便让人惊艳的说不出话,江月虽然年岁小,可从前也看过不少精彩的戏。不知为什么,没有任何一出戏,能比得上面前这还没有长大的半大点儿的姑娘的这一句“良辰美景奈何天”。
她听阿爹连连感叹:“这女娃真是不错,假以时日人家成名了之后,这出儿戏咱可能都听不上了。”
江月懂得少,只能长着嘴点头,眼睛几乎一眨不眨的盯着台上看。
一曲终了,似乎已然恍若隔世。
江月忍下心底的震撼,悄悄的吸了口气,抬眼的时候,就发现台上的那个姑娘,似乎在若有若无的盯着她看。她还没来得及想这怎么回事儿,那姑娘就已经带着一帮人来到了她的面前。她勾起嘴角,声音温如碎玉:“江小姐,在下代表喻梦楼祝您生辰快乐,希望您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。”
江月听她这声音,忍不住心里一颤,等她过会儿从怀中掏出一枚绢帕放在她怀里的时候,她才恍然大悟:“好你个许青衣!”
阿爹看着像猴儿一样蹿起来的江月,忍不住黑了一张脸:“像什么样子,你给我坐下去!”
她怂的很,被这一句吓得浑身一颤,往后一倾,一屁股又坐回椅子上。
浓妆重墨之间,她瞧见许青衣的眼底逐渐浮起一层笑意,不知不觉脸上就红了起来,不知是气的还是旁的什么。她并不想恶意揣测什么人,只是现在想来,许青衣方才说的那番话,什么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。
分明是想气死她。
“阿爹”江月气呼呼的问:“您知道他是个男的吗?”
“是嘛”阿爹很惊讶,看着许青衣的眼睛里多了几分好奇和欣赏:“那这戏唱的就更不错了。”
江月没达到目的,咬牙捏着手里的绢帕恨恨的看着许青衣的背影。
很多年后,江月才想当初她那句“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”到底是多么美好的一句话,也该是多么奢侈的一个梦。
临走前,她总想着见许青衣这厮一面,好把这几次吃的亏都补回来,便对阿爹说要感谢他们戏班子,才有机会进了帘后,一句许青衣还没喊出口,就听见里面的吵闹声。
不能说是吵闹声,应该只是一个男人的骂声:“你说,你这贱坯子是不是惹了江家的小姐!”
江月听这话心里就是一紧,立刻往里边跑去:“你们干什么呢?”
彼时李先生正撸起袖子,一手拿着短鞭,一手将卸掉妆面且脱了戏服的许青衣按在梳妆台上,狠狠的朝着他身上打。那狠意简直让人胆战心惊。
而许青衣却一改台上光鲜亮丽的模样,紧紧闭着眼睛趴在梳妆台上,脸色惨白,光洁的额头上都是虚汗。最关键的是,他从始至终,都未挣扎反抗过。紧闭双眼的时候,他就宛如一潭死水,对这个世间所有从不曾抱有任何希望。
不知为什么,见着这一幕,江月心里一酸就突然来了狠,抄起一边儿的椅子就往李先生身上砸:“你算什么东西,不准打人!”
许青衣身上一僵,慢悠悠的睁了眼,转头看向眼泪巴巴的江月,眼底不禁闪过一丝惊愕。
 
作者有话要说:
这个是短篇啦,更的也会很慢(毕竟没有存稿),保证不太监就是了,一周至少更个四五回?收藏评论多了,肯定也会加更的,希望你们喜欢,虽说虐恋,但我可没说是be噢...
 
 
 
 
 
第2章 愿此生终老温柔
李先生被这一下砸得不轻,只匆匆回头她一眼,便两眼一黑趴在地上,外面的人听着动静都赶了过来。
江月小小年纪便手黑的很,当时专门照着他腰眼砸,这一椅子下去,椅子两半了,先生的腰也差不离两半了。
她瞪着眼,屏住呼吸往后退了两步,然后突然又上前狠狠砸了两下:“你听着,往后再打许青衣便是跟我江家作对,你可要思量好了。”
江月说完急喘几口气,看着倒在地上的人,刹那间脑袋里一片空白。她不是不怕,可是看到一旁拢了衣服沉默的瞧着她的许青衣,她便知道她不能有半分畏惧。
阿爹早早地站在门口,眼瞧着自家好端端培养十年的丫头疯疯癫癫的砸了人,气的一手捂住胸口,差点儿没背过气儿去。
把人送去医治之后,阿爹极力忍住抬手的一巴掌,冷着脸问她为什么打人。
江月细腻精致的小脸上依旧满是惊恐,眼泪刷刷地往下淌,什么也没说,颤颤巍巍上前扯开沉默良久的许青衣往后背着的手,往上一抬…阿爹就瞧见他纤细白皙的手臂上的伤痕。
阿爹蹙眉沉默良久,头次没有责骂,只是微微叹气:“你这性子,到底像谁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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